“有点意思~”马孝全喃喃道,“其实我有点佩服你这么个人,今天这事儿你完全可以逃跑,但是你却为了一众弟兄打到最后,不过我还是那句话,祸不及家人,这是我的底线,你能说出威胁我家人的话,那么就证明你确实可以做出这种祸及家人的脏事,因此,你不能活!”
张笋一听,笑了:“我手上犯下十几条人命,早就看透了,来啊,给我个痛快。”
“诶?谁说给你痛快了,你都说了,你手上犯下十几条人命,那我不得好好的把你折磨一番~!”说着,马孝全一脚狠狠踩下,瞄准的是张笋的胳膊。
“咔嚓”一声,张笋的胳膊硬生生的被马孝全一脚踩断,张笋实在忍不住了,痛哭的惨叫一声。
紧接着,马孝全又是一脚,将张笋的左脚踝骨踩碎,张笋疼的顿时就晕了过去。
马孝全冷笑一声,从卡车里提出一个水桶,照着张笋的头将水浇了下去。
受到凉水的刺激,张笋醒了,醒来他顿时就觉得自己的胳膊和脚踝剧痛无比。
“还没有完呢~”马孝全蹲下身子,他手里拿着一根钢筋,对准张笋的大腿狠狠的扎了下去。
“噗嗤”一声,钢筋直接贯穿张笋的大腿。
马孝全可以避开了他大腿的动脉,但这也让张笋更疼了。
长时间以来,张笋都以折磨他人为乐,现在,这份苦果他自己尝到了,一种从来没有的恐惧感,从他那剧痛的脚底传到了头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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