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孝全打开家门,蹑手蹑脚的换了拖鞋,刚准备回自己的屋,老爹出来了。
“你个兔崽子,让你买个五粮液,你买了一个晚上,我的酒呢?”
“没,没买上,钱没带够!”
“放屁,说,昨天晚上干啥去了,怎么头上还缠的纱布,又和谁打架去了。”
“爸,我这都快困死了,你让我先睡会行么,一会儿还得上班呢!”
“不行,你今天得给我说清楚,老子的酒呢,等了你一个晚上,你逍遥够了,老子的酒没了......”
父子俩嚷嚷着,马孝全的妈出来了。
“咋了这是?大早上的喊啥呢?全儿,你的头咋了?”
马孝全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妈,昨天晚上给我爸买酒钱没带够,遇到几个混混,打了一架,头被打破了,我这不是去医院了嘛......”
“啊?来我看看,严重不严重?”老妈说着,很紧张的抚着马孝全头上的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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