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有这样的规定啊?”
青衣摇了摇头:“来鸣沙庄其实是我和罗衫误打误撞的,当时罗衫受伤了,她的血滴进了鸣沙庄的水井里,所以没办法,我和罗衫只好暂时留在鸣沙庄,帮着庄户解毒。”
“你的意思是,你们的血毒是有药可解的?”
青衣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是把我和罗衫的血混在一起,就没有毒了,而如果把我们的血单独拿出来,我的血毒性要比罗衫的大很多......因为鸣沙庄不排斥外来人,我和罗衫就暂时住这里了......”
马孝全咽了下口水,道:“原来如此,那么,既然如此,那好吧,我喝!”
青衣点点头,伸出胳膊,扯下缠在胳膊上的布条道:“你不怕死吗?”
马孝全摇摇头:“呵呵,如果我死了呢?”
青衣点点头:“那青衣也绝不独活!青衣和你一起死!”
马孝全笑了笑,轻轻的将青衣的胳膊握到嘴边,缓缓的靠了上去。
青衣的血入口有股甜味,但是一下肚,顿时就有一股剧烈的热流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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