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平时你是不能靠淫水分辨他是否发骚了的,嗯,因为哥哥很矜持,哥哥的小穴也很守男德。
只有小穴被谢起元的什么东西侵犯到里面的时候,手指肉棒或是其他一类的道具,道具很少见,总之就是你只有进去才能感受到里面已经含了一汪黏滑淫荡的淫水。
他们的身体一直很契合,谢起元的肉棒很轻易地就顶到了最深处,那个关卡早已经被操得乖顺,肉穴早已经是谢起元鸡巴的形状了。
他们闷声搞着,谢起元则毫无顾忌地轻喘,动作也大,每次几乎顶到最深处,他很爱听阚玉成难以忍受从喉咙里泄出的闷哼。
谢起元在背后操得愈深,他的呻吟就愈大,然后很快咽下去,只剩一截短促的轻喘。
谢起元才不满意呢,他整个人贴到阚玉成身上,肉棒整根没入。
他与阚玉成轻咬耳朵:“哥哥声音不要太大了,吵醒黎言就不好了,打扰睡眠罪大恶极。”
身上覆盖着的肉体灼热的温度让他轻颤,被,被操得更深了,呜,他所有呻吟都埋在了可怜的枕头里,好爽,几乎要将嘴里的布料咬破。
他调整着姿势想让谢起元操得更舒服些,双腿颤颤巍巍,虽然见不到谢起元的脸,但是几乎能感受到他就在自己身后操他,温热的鼻息拂过脸庞。
臀肉被胯骨拍打,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明显,甚至盖过了阚玉成刻意压抑的呻吟。
阚玉成咬牙,迷蒙的眼望向黎言的位置,他不知道要是小言被吵醒会是什么反应,总之他在意的并不是自己大哥哥的形象崩塌,变成只会在小谢总胯下承欢的母狗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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