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凑上去舔了一口,鬼使神差道:“……还没洗干净,我、我帮您清理一下。”
接着谢起元就见阚玉成毫不留情地扯下了他用于遮羞的浴巾,整个人袒露出来,他愣住,难得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要去揪出一只装死的鸵鸟又有点担心如果黎言在场阚玉成可能会难受。于是只简单地擦了擦就让黎言先去洗漱,所以……
可是阚玉成已经含住了他的肉棒,他笑容微僵,抵着阚玉成的头就将肉棒抽了出来:“没洗……”他这话说得颇为艰难,声音又轻。
“嗯?”阚玉成脸上全是疑惑,没听清的样子,转头又含下了谢起元的性器。
他如今口交的技术颇好,谢起元放他头上的手终究是没用力,那句话他是再也不想说第二次了,只能是脸色复杂地任由阚玉成动作。
但刚做过一次他现在显然没有射精的欲望,阚玉成颇为沉醉,肉棒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脸上是茫然的放荡样子,像是不明白为什么谢起元拒绝他两次。
随后他们都听见了外面拖鞋趿拉的声音。
“黎言在找我。”谢起元就这样看着还跪在他腿间的谢起元,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他的面色显得更加苍白了,嘴唇却因为刚刚的摩擦发红又泛着光泽。
谢起元握住他的手:“走吧,去见他。”却拉不动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