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脏跳动骤快,x前起伏之大,却没能阻止黎皙继续手边动作。
游标移到二次作案的时间,不出意料的雷同,难道他的梦境是属於杀人犯的一部分,而他却还对此沾沾自喜,认为这些是不可多得的题材吗?
涂抹口红向人问路的嘴竟会成为被杀害的理由,黎皙不敢深思,就怕连自己也被他给同化。
第三回的嗜亲案,显眼的红sE哨子图片对黎皙而言不陌生,是他最贴近案件的一次,忆起满地的血腥,身T反SX的作呕,亲身参与亡者的家祭,感叹离别的感伤。他不禁对这个凶手感到恐惧,越来越JiNg准的切割手法,连腹中的胎儿也不放过,如果他真的出现在身旁,手无缚J之力的自己是否真的能应对。
第四回的流浪汉老伯是他的常客,总感觉犯案者有越发接近自己的生活范围,思及此,黎皙倒cH0U一口凉气。
黎皙忐忑的往下,第二十三章的医师案,遭窃的管制药品沦为犯案工具,恶趣味的心电图彷佛证实仿单中的理论,而救世的医生则成了实验的白老鼠,难道这是已经发生的事吗?
他立即开启分页浏览,却没有出现相关报导,黎皙心情很是复杂,双眸紧盯着屏幕不放,就担心错过了线索,过度雷同的剧情及手法让他惶恐不安,明明不是犯罪者,却有着b谁都清晰的犯案思路及画面。
为什麽……
是不是只要删除了这些,那所谓的杀人案件就都是假的……
望着卷宗里的Si者及後面纸张打印的相关人员列表,黎皙愣神,试图用滑鼠抹去过去书写的。
确定是否删除,电脑萤幕跳出通知,可黎皙却没办法轻易抹灭努力後的成果,因为他明白,就算没有了文句,那些逝去的人也没办法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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