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庸年见我看过去,摆谱地拿手挡住脸,半转过头,不yu多语的姿态摆得挺足。我微愣,踟蹰问道:「怎麽了?」
「你对未来的计划里,没有提到我的名字啊。」
我心一怔,默然复述在口,反刍他说的话。
是啊,怎麽会没有呢?
我陡然记起,一直以来,我总是自己一头热地追逐我想要的他,一头热地为我与他不远不近的距离感到尴尬为难,未曾问过他意愿,以致他会有这样的顾虑——是我把他看得太持重沉稳,忘了他与我同样年轻。
「对不起。」
我小声开口。
道歉是承认自己的错,我不敢太声张,怕迟来的懊恼淹没我那样浅的心理防线,我会再给席庸年添麻烦。
但再害怕难堪也不得不做的事,我还是会做的——「我、我是怕,如果我很张扬地将你排进我未来的规划里,也把那个明亮的未来告诉你了,要是你和我的心情不相同,会不会让你觉得很有负担?」
才在一起就想以後,倘若我不够了解的他其实只想走一步看一步呢?
是席庸年先唤的我。
他轻声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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