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那人无心听我说话,出口的歉意消散在高密度的人群流动,我捧着摔烂了的蛋糕盒,侧耳和席庸年说:「我们、我们下去吧,等去旁边先处理乾净了,再看你能不能陪我搭扶梯上去,楼上才有化妆室能把手上的N油洗掉,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挽着你,你小心走。」席庸年伸手挽我的臂,带着我下楼,脸sE沉得令人发怵,我别开眼,不想在大庭广众下哭。
他为我擦乾净爪子,将不能吃的蛋糕丢进月台边的垃圾桶,首尾两处的环境清静,他安置好我,r0ur0u我的脸颊。
「蛋糕没有了,如果你想回去买,我们就回去买;如果你想回家休息了,那我们就下次再来。」
我眨了眨眼睛,想眨去泛lAn涌上的泪,讷讷的。「对不起,但他撞掉我的东西却没有道歉,我其实想赶快处理那块蛋糕,後面的人又这麽不客气……」
「这不是你的错,我们都知道你有多小心保护蛋糕。」他捏捏我的指尖,温声在哄,「刚刚没来得及关心,你被撞到了,手有受伤吗?会不会痛?」
「不会。」
被他一问,我又忍不住鼻酸,心下委屈像不止的涌泉全然冲出,我努力x1气,不让哭声溢出。
「我没有痛,我只是……只是觉得,蛋糕、掉了,不是我的问题,可是却有一个人冲出来怪我挡路,这又不是我愿意的……我到底为什麽会因为一块蛋糕哭,我好懦弱……」我崩溃地掉眼泪,「还不是我喜欢的口味,就连不是首选的口味,我都吃不到!」
席庸年听着我说,没有自以为是批判,也没有要我收歛。
我cH0U搭不停,问他:「你会不会觉得我很丢脸?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不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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