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手一瞬间,那莫应激双手抱头,匍匐在地面上。
标准的怂样。
桑基低头瞧趴在地上任人宰割的怂货,忍住想一脚踩在他瘦弱脊背的冲动,尽量温和道:“你先回去,过几天再来找我,我最近都在这边。”
这句话在混乱中挤进那莫的脑子,他无力咀嚼。
待桑基举枪闯入人群,铁轨旁冲出三个衣衫褴褛的少年,一棒子打晕还趴在地上的那莫,再用麻布口袋将他打包带走。
妈妈再一次将我赶出房门,拉一旁胡茬邋遢的中年人进屋。
我守在房门口,对里面的喘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从小便如此,这对我来说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直到一天,一位客人被妈妈拉到楼上。片刻后,在客人被妈妈赶出的时候,客人拉过我的手臂。
他向妈妈说着什么,我记不清了。只记得客人粗糙的手在自己身上流转,从脖颈到背部,再到臀腰,盯着妈妈由麻木到惊恐的脸,我自己也被她吓一跳。
我没感觉不适,只是有些痒。
我被扯回到她身边,妈妈催促客人离开。这是我第一次见妈妈赶走送上门的生意,听妈妈朝楼下大骂:“我宁愿他当个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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