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割裂的剧痛飞快消失,他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她的血……
“很神奇,是不是?”
温尔的声音低低地响起,K并不确定她在对谁说话,生剖胸膛的疼痛令他意识有些发飘,被攥住的心脏同样带来濒死的闷窒感。
品够了贴在手下搏动的心跳,她终于松开手,为他合拢胸腔。
温尔手上的伤口早已愈合,她将掌心残留的血液慢条斯理地抹在他胸口的创面处,效果显而易见,心口那块连着刺青一起被剜去的地方也渐渐生出新的血肉组织。
“手术很成功。”温尔吐出口气,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你活下来了。”
她的宣告不轻不重,像一种势在必行的预示,“恭喜你,可以脱离赫门活下来了。”
刺青和埋进心脏的炸弹已经挖出,可是刻在心上的信念和规训也能一并彻底剜除吗?
温尔将心脏薄片制成了标本,打算体贴地为他留作感忆过去的纪念,胸口那块肉和微型炸弹则被打包送去他的前东家。
刺青样式特别,赫门不死心地验过后才彻底没了侥幸,就是不知道这是她的挑衅回敬,还是示威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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