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缝里还夹着半截断牙——不是他的,是刚才那个光头壮汉的。
游戏规则很简单:不带武器,不限手段,最后一个站着的人拿走所有钱。
陈恪生已经连续赢了四场。
"喂,小子。"有人踢了踢他的鞋子,"还敢再来吗?"
昏黄的灯光打在他的头顶,陈恪生抬头,嘴角还挂着血,露出一张没心没肺的学生脸:"加钱吗?"
四周响起一阵哄笑。赌桌旁的几个马仔开始下注,大多数人押那个新来的泰拳手——肌肉虬结,脖子上挂着佛牌,一看就是专业的。陈恪生?瘦得像根竹竿,脸上还带着点没褪干净的少年气,像只误入狼窝的小绵羊。
铃响的瞬间,泰拳手的鞭腿已经扫到他的太阳穴。
恪生没躲。
"砰——!"
头骨撞击胫骨的闷响让全场安静了一秒。泰拳手踉跄后退,恪生却只是晃了晃脑袋,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像是被疼痛点燃的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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