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靠在老臣的肩头,低声抽泣着:“如今落得这般田地,都是我不好,连累了你。”老臣轻抚着她的背,声音里满是无奈与深情:“事已至此,能与你相伴,我也认了。只恨我们不该一时糊涂,辜负了陛下。”
新帝躲在暗处,听着他们的对话,只觉得怒火在胸腔中熊熊燃烧,心也被痛苦撕扯得支离破碎。曾经,他对皇后有着无尽的宠爱,对老臣有着深厚的信任,可如今,这一切都成了最无情的嘲讽。
他握紧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心中涌起一股冲动,想要立刻冲出去,将这对背叛者严惩。但片刻之后,他又冷静了下来,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悲哀,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解脱。
许久,新帝转身,缓缓离开了冷宫。他知道,这段不堪的过往,将会成为他心中永远的伤疤。但他也明白,身为帝王,不能一直被仇恨和痛苦束缚。回到寝宫,新帝望着窗外的夜空,默默告诉自己,要放下这一切,将更多的精力放在治理国家上,唯有如此,才能不负这万里山河和万千臣民。
冷月高悬,冷宫的宫墙在夜色中犹如巨大的囚笼,将困于其中的人紧紧束缚。自从被打入冷宫,皇后与老臣便被这冰冷的世界隔绝开来,周遭弥漫着腐朽与绝望的气息。
皇后瑟缩在角落的破榻之上,身上的华服早已变得破旧不堪,凌乱的发丝散落在苍白的脸颊旁。老臣则坐在一旁,曾经笔挺的身姿如今也因这凄苦的环境而略显佝偻。
老臣抬起头,目光穿过昏暗的光线,落在皇后身上,眼神中满是怜惜,“我的皇后,你受苦了。”那一声称呼,带着别样的情愫,在这寂静的冷宫里回荡。
皇后微微抬起头,美目含泪,与老臣对视,轻声说道:“能与你在此相伴,这苦,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想起曾经在那富丽堂皇的宫殿中,虽锦衣玉食,却总觉得内心空落。如今,与你困于这冷宫,反倒有了一种别样的安宁。”她的声音轻柔,仿佛带着丝丝缕缕的柔情蜜意。
老臣站起身,缓缓走到皇后身边,轻轻为她捋了捋发丝,手指划过她的脸颊,动作轻柔而暧昧,“曾经在朝堂上,我看着你在陛下身边,那高贵的模样,只能远远观望。那时,心中的情愫便如野草般疯长,却只能深埋心底。”
皇后伸出手,握住老臣的手,将脸颊贴了上去,“还记得那次宫廷宴会上,你的眼神落在我身上,那一刻,我的心就乱了。从那之后,每一次与你相遇,都像是命运的安排,让我无法自拔。”
老臣俯下身,额头轻轻抵住皇后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那些偷偷幽会的时光,是我生命中最快乐的日子。在花园的角落,在回廊的暗影里,你的一颦一笑,都让我沉醉。我知道这样不对,可对你的感情,我实在无法控制。”
皇后微微颤抖着,轻声说道:“我也知道这违背纲常,可情之一字,又怎是理智能够束缚的?在这宫廷之中,陛下虽对我宠爱有加,但他的心更多的是在江山社稷上。而你,能懂我的喜怒哀乐,能陪我谈诗论画,与你在一起,我才觉得自己是个真正被爱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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