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其实……塞了?可我记得没有……
莫名其妙的春梦,淋浴间的自渎,还有后穴里的东西……严子棠有些搞不懂了。
他觉得自己烧可能还没退,记忆不大好,又觉得自己可能该找个女朋友了,不然今天怎么会发生这么多奇怪的事情。
这个香皂,可能是自己实在忍不住把它塞进去了……吧。
严子棠再次勉强说服了自己——毕竟总不可能有人隔空把香皂塞进去自己后穴。
“严老师,你身体怎么样了?”相识的同事似乎是知道他感冒的事情,走过来关切的询问。
被关心的严老师夹了夹屁股,扯起一个笑容,“没事,已经好多呃啊——咳咳咳——”
后穴的香皂不知为何忽然滑了一下,严子棠努力夹紧,又稍微撅起了屁股不想让它掉出来,于是它顺势更深入了,还恰好顶到了一个点,差点儿没让他叫出来。
“哎呦,还是咳嗽吗?我那里有咳嗽糖浆,你下课了拿一下吧。”
“谢谢啊咳咳——我那里也有,上完课就回去再喝一点咳咳咳——”
香皂实在是滑,越是夹紧,越是不听话地在后穴里撞来撞去,严子棠用咳嗽挡住了那些呼之欲出的呻吟,腿也有点软,好在他靠着墙,不至于直到跪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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