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徐容止扶着他的腰,皱着眉轻声说道,“要被你夹断了。”
草,这个人是妖精。
陈平安服气了,侧着脸拒绝看他,嘴边跑出来的呻吟倒是一声没落下。
他连着射了三次,两人的小腹已经完全不能看了,徐容止却还没有想射的样子。
“还......还没好吗?”他咬着牙,总觉得自己先熬不住求饶了实在太过丢人。
徐容止挑了挑眉,调笑着问道,“怎么,我没把你伺候舒服吗?”
陈平安就不说话了,只被他搔的痒时才喘上两声。
后来他被折腾的昏昏沉沉,前头那根东西根本射不出什么东西来了,只钝钝的发痛。
他不得不开口讨饶,“你大爷的,差不多就放过我吧,我真不行了。”
求饶归求饶,气势上真看不出像是在求人。
徐容止没好气的笑了笑,一手捂住他的嘴,“乖,马上好。”
听见他这样说,陈平安倒是安分下来了,也不再乱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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