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台的限制较大,不能发太多露骨的词,也不能直接连麦打视频,发图也得互相加好友去私信里发,哪里有微信聊的方便。
已经聊到了这地步,盛时扬有了兴致,对方虽然说话闷,但显然也在性头上,安利说并不会拒绝,就算拒绝直接断掉软件的连线就好,可等了好半晌,微信没有收到新的好友申请,软件的连线时间也还在加长。
盛时扬有些疑惑,把微信号中间的数字换成同音字防屏蔽又发了一遍,消息都是发出即读,对方输入中也仍在持续,两方却都没有提醒,盛时扬疑惑地问:“看不见吗?”
像是不问他话对方就吞吐着不会说话,盛时扬反问,对面立刻发了句可以,下面紧跟着:“但我不发照片不视频,只打语音,不返图,什么照片都不发。”
“那你玩鸡毛呢,纯口嗨啊?”盛时扬直接语音输入脱口而出一句话,刚才那大学生起码还能打视频饱饱眼福,这个脾气倔说话劲就算了,还一点福利没有,自己纯被白嫖当了个下命令机器,真当他是赛博鸭子?
对面的输入不停,知道没肉可吃,盛时扬那么一点好奇心被消磨殆尽,和羞辱不同这是纯骂,正准备发过去自己断联,还在感叹逗傻逼不如看片来的刺激。
手机的震动再度止住了他的动作,“我不想找只看脸看身材下菜碟的主,我也不看你的,你别给我发,让我自己幻想意淫就够了,约炮软件随机匹配的能是什么正经人。”
紧跟着,还有一句:“但我也不正经,所以连麦你想怎么玩也都行,玩法我都能接受。”
“意淫”“不正经”二词太过直白,对方也不藏着掖着,盛时扬扑哧一声没忍住,不知是嘲笑对方的无畏莽撞,还是自嘲自己又被当了网络男模,说出来满口黄腔的他都觉得唐突。
但同样坦然的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不是什么正经人,对方也坦坦荡荡地表示自己在立人设幻想意淫,比前面那些说句不如意的就删人的工具人强。
而且最后那句干什么都可以……的确把盛时扬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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