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对面的奴被打被骂会爽一样,他兴奋高潮的时候也想狠狠羞辱别人,如果说撸管射精是身体上的高潮,那掌控欲占有欲征服欲得逞,是精神上的高潮。“贱狗,叫爸爸!”
“爸爸,主人……爸爸我要射了,要射了!”奴的十根脚趾紧紧扣着地板,没有抓力趾关节都在泛白,足见高潮对他的冲击之大,喘息不止浪叫也不止,口水顺着唇角流淌,即使声音都被喘息声代替,还是依稀辨别出在用口型叫着“爸爸”之类的淫词。
性欲到临人也是会联想的,盛时扬一边握着自己的阴茎对着屏幕里的骚奴挑逗,一边上下快速地包裹着整根肉棒,把龟头冠沟尽数攥在手心,两个人开着视频对冲。
常年握着手术刀,他的右手掌腕有一层厚厚的老茧,拿取东西没有知觉却是对鸡巴的冲击不小,眼看着屏幕中的骚奴就要去了,自己也快要情至意到,施虐心态的他立刻命令,“晚上的命令忘了?不许射,等着和爸爸一起……”
一起高潮,听着多浪漫啊。他自己顶着都动心,结果却在话还没说完,听筒中爆发出一声淫荡的喘叫,男人爽的喘息的声音都变得尖锐,再顾不得人,一道娇嗔吓得盛时扬立刻下意识地把音量再度减小。
屏幕瞬间花白一片,好巧不巧,骚奴把精液射到叉开腿正对着的手机摄像头,高潮的淫荡被那抹黏稠的灰白所取代,令原本还在撸着的盛时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直到听筒中传来疲惫又虚弱的喘息声,他才渐渐回神,直接骂了声:“操!”刚开始就是自己一直在自说自话,没想到竟然被变相射了一脸。
对面还在高潮的余兴中喘着粗气,听着屏幕对面传来骂声,带来的冲击却明显大不如射精之前。
论谁都有贤者时间,但可惜的是,一个人先一个人飞升,另一个人还是他的“主人”。
盛时扬一时间被气得有些说不出话,无数草泥马奔腾在喉咙口,却落实到自己那根硬着没射的鸡巴上,都显得像是破防的无能狂怒,最后沉着声质问了一句,“爽吗?”
他的阴茎衬托上他现在无处施展的压力,俨然更像一具凶器。在白色的朦胧中,只能看见一道躺在地上贴地喘息的身影,骚奴导着气,并没有回话,只能听见低喘,比刚才弱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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