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两句,盛时扬又嘱咐了几句夜班辛苦,挥着手致意直到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才渐渐放下,把在门把上的手指游移到锁扭,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嗒”响,闭锁声在空旷的办公室内回荡。
最近刚升副主任,难得医院配备了独立办公室,刚搬来还有些空旷,除了正中间的办公桌之外,只有一张可以折叠的沙发床和几盆枯黄的绿植。
配上头顶清冷的白炽灯,还有骨一科副主任医师的名牌,给人第一感觉坐在转椅上的人应该是个地中海戴眼镜的古板老头,然而现在却是一个不着调的男人。
锁上门的盛时扬像是终于卸下了人前的那一套伪装,身子一摊窝进转椅,还穿着皮鞋的脚不由分说地直接翘到桌子上。
“西装店那导购系的真他妈紧,不知道的以为给我玩窒息呢。”兴许是一会儿要值夜班的缘故,男人的声音略带了些烦躁,边说着边随手扯开脖颈上绑的玫瑰领结,把捆在腰上的皮带和领口的扣子也一同扯开。
原本还是时尚潮流的贵公子打扮,被他这近乎狂放的做派,倒是添了几分雅痞气质。
似是听到他说话开始不加收敛,从刚才锁门的时候,手机的听筒就一直隐约传来靡靡之音,现在变得更不加收敛,明显听出是一道男声,还夹杂着喘音。
盛时扬显然也意识到了西装口袋里传来的振动,却刻意不把手机掏出来,让镜头对准的是一片黑漆漆的布料,手指兀自敲着面前的桌面,佯装漫不经心,“听见刚才那护士说的了吗,以为我穿成这样是去给人约会了,你说呢?”
不知是手机闷在裤兜里的缘故,还是电话那头的男人不在状态,只顾着自己哼喘,对于盛时扬的反问,只用厚重的鼻音沉沉地嗯了一声,“嗯……主人。”
意识到对方的状态不对,喘音也愈来愈快,甚至能听到明显的套弄声,盛时扬咋舌骂了句骚货,那喘声便更不加收敛,“刚才抽你怎么不见你这么浪呢,分开就忍不住又手冲了?”
对面的回答又只有用喘音带出来的一个嗯字,盛时扬原本还想调弄对方几句,不想对面上了头只想着手淫自慰,以为喘音也算是取悦对方的一种方式。
却让想要精神满足的盛时扬兴奋点石沉大海,“就知道发情。”他嫌恶地嘟囔了一声,此时此刻对于屏幕那边喜欢受虐的骚奴来说,即便再饱含着厌恶的羞辱,也如同奖励一般,喘叫的声音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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