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肌肤上,两点红肿的乳尖格外显眼。年喻低头看了看自己,语气无辜,“还有点疼。”
空气瞬间凝固。
陆知海整个人僵在原地,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他猛地别开脸,声音绷得死紧,“……我去给你买药。”
年喻一愣,“唉?倒也不用……”不是陆知海自己说晚上回来要检查的吗?他还以为会往色色的方向发展……结果这人怎么突然正经起来了?
可陆知海根本没给他挽留的机会,转身就往门口走,脚步快得像是落荒而逃,“我很快回来。”
“等一下……”年喻伸手想拦,却只抓到一片空气。门“砰”地一声关上,留他一个人站在客厅,半晌才茫然地眨了眨眼。
陆知海走后,年喻干脆溜进了他的房间等他。他躺在陆知海的床上,鼻尖蹭到枕间残留的冷冽气息。
他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发呆,心里忍不住嘀咕,这人怎么一会儿纯情得不行,一会儿又老练得过分,白天急得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晚上却又能摆出一副无欲无求的冷淡样。
年喻侧躺着,手肘支着床,掌心托着脸,正琢磨着一会儿该怎么撩拨他,房门突然被推开。
陆知海走了进来,手里捏着一管药膏,目光在年喻身上短暂地停留了一瞬,却没问他为什么擅自躺在这儿,只是随手把药膏丢给他,语气平淡,“用这个,好得快。”
年喻接住药膏,指腹摩挲着冰凉的管身,低头看了看,又抬眼望向陆知海,忽然掀起衣摆,露出腰腹的肌肤,声音软了几分,“你帮我涂。”
陆知海身形一僵,站在床边没动,视线落在年喻递来的药膏上,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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