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海愣了一下,他抬眼看向年喻,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随即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冷淡:“有欲望就自己去解决。”
年喻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嘴角微微下垂,眼睛里泛起一层水光,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动物。他撇了撇嘴,声音带着几分撒娇和不满:“我自己……射不出来。”
陆知海有点被可爱到,但他脸上依旧保持着冷淡的神情,“你找我就能射出来了吗?”
年喻似乎完全没听出陆知海话里的讥讽,反而认真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天真的执着。他伸手撩起自己的衣摆,露出光滑的小腹和下面那根已经挺立的粉嫩肉棒,顶端还微微泛着水光。他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无辜,“见到你以后就硬起来了。”
陆知海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心里有些无奈。年喻平时看着乖巧听话,怎么在这种事上什么话都敢说。
陆知海只当年喻是小孩心性,一时兴起胡闹,他坐到床边,想着帮他用手解决一次,让他安分点,打发他回去算了。
可他才刚坐下,年喻就像只黏人的小猫一样凑了过来,直接跨坐到他腿上。陆知海刚洗完澡,身上只披了件松垮的浴袍,年喻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过来,让他身体微微一僵。他皱了皱眉,语气严肃,“下去。”
年喻却像是没听见似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仰起脸看他,眼神里带着无辜和一丝狡黠。他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你不喜欢这样吗?”
陆知海脸色更冷,声音也沉了几分,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下去。”
年喻只好乖乖地从他身上下去,坐在他旁边,双腿微微分开,眼神带着几分期待和不安。他的目光时不时瞟向陆知海,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
陆知海神情有些僵硬,显然对这种局面感到无所适从。他虽然是法医,对裸体和性器官已经见怪不怪了,但面对一个活生生的人还是感到有些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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