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云想通,胸中郁气散去少许:“听凤峦此言,恐怕你我不是同道中人。”
秦岫以为白卿云说这话是不愿意留在他身边,当即握住了怀里人的肩膀,迫使他看向自己:“云云?”
美人乐师眉眼微动,解释道:“凤峦留恋俗尘,好弄权术,卿云却想遨游山川四海,做个自在闲人。”
秦岫呼吸一滞。
他没想到自己在白卿云眼中是一个好弄权术之人,几乎是狼狈地,他放开了手指。
假如他真的好弄权术,就不会认下太子的安排,而是让凌天河在东北给赵子蹇使绊子。
但他没有这样做。
他比两个弟弟年长许多,甚至比白卿云还大一岁,见过的明争暗斗,尔虞我诈数不胜数。他只是知道,不自己争取利益,就会被踩在脚下。
天施地化,不以仁恩,任其自然。统治者也大多如此,权斗的倾轧下,黎民众生都成为牺牲品。
若是他和赵子蹇因为争权之事起了龃龉,北境百姓必受其害。
看来他的好心,并没有被白卿云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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