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映得两人面容忽明忽暗。
假清高,这种下贱的婊子老子不知道操过多少,李修明在心中冷笑。
李修明面上却不显颜色,反而换了个好整以暇的表情,漫不经心走近,俯身在傅玉书耳边开口:“那请问这位夜闯空门的好主顾,带了多少银两,够不够我在你的穴里射满三次啊?”
粗俗而下流的话语,如同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抽打在傅玉书的脸上,傅玉书的面色瞬间涨红,连脖颈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晕,眉眼间不经意流露出一丝难以自抑的风情。
体内汹涌的情潮被仅存的法力勉强压制,仿佛随时会冲破桎梏、喷薄而出。
傅玉书抿了抿淡色的薄唇,强压下心头的不悦。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有些慌乱地从腰间解下一枚纹样精致的钱袋,随手抛向李修明,语气冷硬而带着几分不屑:“哼!你自可拿去掂量,若是做得好了令我满意,玉壶美酒也少不了你!”
李修明微微眯眼,看向傅玉书满是艳色的脸庞,心下更是笃定这人是故作矜持,也懒得再看他装模作样。
这种表面清高的男人最是骚浪。
别看现在冷着一张脸,一会儿操进屁股里来了劲儿,说不定比南风楼里专卖屁股的小倌叫得都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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