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羌因为身体原因平时从不关注床第之事,但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他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也知道有不少人浸淫其中。
但他是受过刑的人,纵使付渊真的眼光与常人不同喜欢男子,但也难保见到自己的残疾时不会厌恶嫌弃,光是想到那样的画面他就心痛的不行,有种要失去一切的恐慌。
可扪心自问,他也舍不得让付渊总是憋着,这样对身体也不好。如果真到了那步他也不能拒绝,他已将他奉为自己的主子怎敢违逆。
他只能祈祷自己被厌弃后皇上还能顾及昔日情分留他在身边,就当是留一条狗在手下效劳。想着这些他脸色惨白,身体摇摇晃晃,几乎要垂下泪来。
而付渊在抽屉里翻了半天,终于找了一本看起来最正经的话本。其实这些并不是小夏子准备的,而是他在古代太无聊向系统讨要的,外面看起来与古代的话本无异,但内里却都是现代网络。
结果他正准备听着沈羌的清冷男神音给自己读有声时,却看见不知怎的沈羌表情活像是死了对象似的,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
他试探道:“义父?沈羌…沈督主?你还在吗,你要是不愿意读那我给你读也行……”
几声才唤回沈羌的神思,他连忙收拾好表情压下心底的这些见不得人的念头,挤出一抹笑接过话本说:“没有,微臣愿意,只是一时走神了。”
付渊不依不饶,夺过话本扔到一边,心想本来就是为了培养感情现在看沈羌这样当然是他的情绪比较重要,他可不是不会看人眼色的傻直男。
他想了想,说:“义父,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有一天乌龟生病了,让蜗牛帮忙去买药,结果两个小时过去了,蜗牛还没回来。乌龟大骂道:“你再不回来,老子就死了。然后你知道蜗牛说了什么吗?”
正沉浸在悲伤里的沈羌被付渊突然的故事表演听的一愣一愣的,什么是小时?他不自觉的摇头表示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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