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付渊调笑的话,他也放下心防对着满面春风的小皇帝坚定的说:“只要皇上不嫌弃,臣定誓死追随。”
付渊连忙呸呸呸,说:“什么死不死的,朕定不会让你轻易陷入危险之中,朕也不许你死。”沈羌闻言心里像是有根弦被人生涩地拨弄了一下,在寂静了数十年的心里回荡着余音。原来有人在意自己生死的感觉这么温暖。
只见他低头苦涩地笑了下,说:“皇上说笑了,从古至今还没有哪个阉人有过善终,更别提作恶多端的西厂,像我们这种人死了能有个体面的墓穴都是梦想了。”
付渊自然看不得他多愁善感,连忙拉着他的手直视着沈羌的眼睛说:“不会的,朕会护着你,看这天下人哪个敢伤你辱你。”
沈羌并没有理会这充满诱惑力的承诺,他只是轻轻地把头靠在了付渊宽厚的肩膀上闭上眼,心里想的是无论以后两人结局如何,有他这句话自己便不负此生了。
次日,众人便动身出发准备去西南了。由于此次是皇帝秘密出行,并没有太多的仪仗队,沈羌清点了西厂里大约一百人的精英小队,命其先去西南落脚打探消息顺便安营扎寨。
自己则和几个心腹以及宫里带出来的几个贴身伺候的奴才雇了几辆马车随付渊顺着城门低调的出城了,一行人很快便驶出了京城走上了官路。
付渊自己坐在马车里,小夏子在前面赶车,几个沈羌手下的的人在后面骑着马护驾。付渊只觉得路途遥远,自己只不过刚坐了不到半天就感觉度秒如年了。
马车外表为了掩人耳目做的朴实无华,内里却精致奢华。里面的空间很宽敞,放了一张八角圆木桌,抽屉里还有各种糕点零嘴,还有一张软榻上面铺着顺滑柔软的白狐毛毯。可这毕竟是古代的马车,避免不了让付渊觉得不方便。
他百无聊赖地打开了一侧的车窗,掀起垂下的流苏好奇地看着外面的景象。只见他们正走在一条平坦的林间夹道上,周围都是高耸入云的树木,古代清新的空气缓解了下付渊的憋屈。他的下巴倚着窗边的横木,看着在马车正前方开路的沈羌,即使在马上沈督主的仪态也是一顶一的好,挑不出一点差错。
高大的骏马上沈羌笔直地挺着背,青丝如瀑垂在身后,发尾随着马儿的前进一摇一晃。今天沈羌穿着一身修身的黑衣,勾勒出清瘦的身形,即使不露脸也能让付渊浮想联翩。
似乎感应到了付渊的视线,沈羌勒住缰绳,优雅的纵马转身来到了马车跟前,向众人打了个手势示意停下,然后策马在车窗边停住,利落的抬腿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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