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传来惊奇的柔软触感,一股电流从唇上滑过,如此近的距离下付渊身上的龙涎香和沈羌身上的兰香交织在一起混合出甜蜜醉人的催情剂。
沈羌下意识想推开他,但是身体好像不听使唤了,骨节生锈了般愣在原地任由比自己小上快十岁的青年攻城略地。
付渊吻得来劲,把手环在他的耳边抱着加深了这个吻,沈羌晕乎乎的配合着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干脆抓住了自己的衣服。
一吻唇分后,付渊用额头抵住沈羌的额头说:“怎么样义父,我的技术还算不错吧。”
说罢抬头看着沈羌,他惊讶的发现沈羌现在和平日里的他判若两人。如果说平时他是一朵紧闭着花蕾的带刺的野蔷薇,带着不可接近的禁欲。那么现在他就是被温热嘴唇吻开了的微微舒展开几片花瓣就已十分醉人的蔷薇。
沈羌为自己刚才有意无意的放纵感到后悔和羞耻,他确实很舒服,从来没有过的亲密体验让他久违的感受到了人的体温。唇舌交融的触感好像还在口里回荡,他知道皇帝是认真的了,但正是因为知道所以他更不知如何面对。
看着好像被吻傻了的沈督主,付渊觉得他怎么这么纯情的可爱,心情大好的又在红润的唇上啵唧了一口说:“义父快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或者你来看我哦,晚安。”
然后不舍的抱了下人才走出屋门,随着等了半天的小夏子回了寝宫。
回去的路上付渊已经在思考明天该怎么把人吃到手了,回忆起刚才沈羌那呆住的表情他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一边的小夏子惊恐的看着莫名其妙在轿辇上一会一个表情还不时笑出声的皇上觉得心里发毛,完了,沈督主不会是趁他病要他命吧。看这样皇上是被沈督主吓了个不清,他同情的想皇上真是命途多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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