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秋满脸通红,一想到师弟们可能会看到自己平日礼敬有加的大师兄衣冠不整地被妖按着用尾巴侵犯一副与以往判若两人的淫荡模样就说不出的羞耻,前面的肉棒却忍不住翘的更高。
付渊很满意看到这样的结果,故意不停的用阴茎对准那凸出的一点使劲研磨,剑秋只觉得要不是付渊用胳膊从背后捞着自己恐怕要瘫软到地上去。
付渊痴迷地凝视着剑秋的背,在皎洁月光的照耀下本就清透的皮肉散发出莹润的光泽,引得人只想咬上一口,他还真这么做了,像狗一样在自己的地盘留下了一道深深的齿痕,于是本来光滑如绸的肩胛骨上就多了个湿润的红痕,好像一只负了伤的蝴蝶无力地在这里停歇。
剑秋没察觉到付渊的目光,倒是突然被咬了一口,心想又什么时候添了乱咬人的毛病。
付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两只手从腘窝处搂起剑秋,像把尿的姿势一样从身后疯狂的进出着,在这暴风骤雨中剑秋早就丧失了思考的能力身体悬空着好似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身下的那一点。这时候什么师父啊、巡逻啊、藏书阁啊都统统被抛在脑后,此刻他只想溺毙在这无垠的月色和情欲里,同这条蛇一起。
巡逻弟子已经走远了,两人也结束了这场惊心动魄的欢爱。付渊正弯下腰给他整理衣裤,亵裤被弄湿了黏在身上很不舒服,剑秋在心里默默抱怨着付渊不分场合的求欢。
整理的时候剑秋无事可做只能注视着地上付渊硕大的蛇尾,在夜色下墨绿色的鳞片反射出细碎的光,好似迷雾般的花纹看久了让人一阵眩晕,让眼前的人比往日更多了几分妖异,此刻剑秋真切的意识到自己是和一条蛇在朝夕相处。
只是让人意外的是他心里没有一丝恐惧的情绪,反而很平静的让他给自己贴身整理着褶皱的衣物。
“好了,快走吧前面就是藏书阁了。”剑秋打断了付渊磨磨蹭蹭的动作,又以同样的姿势扛起他奔向了藏书阁。
有点强迫症的付渊还想再把小腿处的那道褶抻平一点,结果又被人毫无尊严的抬走了。“不行,就算是为了能直立行走自己也得找到化形的方法”,付渊生无可恋的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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