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这样啊。“我不想太多跟他说这个话题,又大声叫了起来,一边叫一边加速着下身小穴的收缩。
我感觉到他在我穴里火热的肉棒一跳一跳,好像有射精的前兆,于是猛地一下夹得更紧,我感觉到胸上的手也一下用力捏紧了。
可是下一秒,男人的半个脑袋突然炸了,捏在我身上的手也松了下来。
当然,他在我穴里的阴茎没有瘫软,反而更硬了起来,还涨大了一圈。
我看着身上黄红交加的颜色有些茫然,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个男人就在我身下炸了,红色的应该是血液,而黄色的是什么呢,难不成是脑浆?
我在原地呆愣了一会儿,这才发现现在根本不是愣神的时候,帐子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而且其中一个人还死了,对了,这个男人应该是死了吧,我还没见过谁脑袋破了能活的。
那我不就是唯一的嫌疑人了?要是被抓到我杀了他们的士兵,那我岂不是死定了?
我有些慌了,急忙想从男人身上起来,可不知是我紧张,还是男人死亡时又涨大了一坨的阴茎卡着我,我竟然一下又拔不出来。
我又忍不住去打量他的脸,刚才他还在跟我说话,没想到下一秒就永远的沉默了。
他的左耳连着左边的眼睛,还有头盖骨都给炸飞了,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做到的。
难道是有人对他开了一枪,我连忙四周打量一番,才发现旁边的帐篷上有一把军刀划了过来,慢慢切开一条缝,似乎就要这样进来。
呜哇哇,不要啊。我吓得下身缩得更紧,一着急更是拔不出来鸡巴。
我看着戴着头盔穿着制服的男人从帐篷的破洞里走进来,唯一的好处是他的枪没有对着我,而是挎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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