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焰脸色煞白,手指抖得停不下来,冷汗顺着后颈淌下,脑子里全是“完了”的念头。
冷霆冷笑,低头盯着他,眼底燃着火:“跑了两年,还敢在这晃。”
他怀里的孩子小手抓着皮夹克,睡眼惺忪地哼唧,凌焰脑子乱成一团,想跑又迈不动腿。
酒吧里有人起哄喊“有热闹看了”,冷霆回头一眼瞪过去,刀疤手臂肌肉鼓起,眼神冷得像刀。
全场噤声,连呼吸都放轻了。
凌焰咬牙挣扎,手腕被掐得青紫,心里涌上一股无力感,腿抖得像筛糠,彻底跑不下了。
冷霆拖着凌焰往后台走,皮夹克蹭着墙,左耳钻耳钉晃得刺眼,像个从暗巷里走出的狠人。
后台堆满啤酒箱,空气里混着酒味和烟气,昏黄灯泡吊在头顶,影子晃得人眼花。
他把孩子递给手下,低声命令:“看好,别吵醒他。”
回头一脚踹翻旁边桌子,木桌轰然倒地,碎玻璃碴子溅了一地,凌焰缩了下肩,脚底踩到瓶盖差点摔个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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