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并不挺直,微微驼着,幽深的眼眸里像是没有任何情绪。
陆时盯着覃显伤痕累累的脸:“电话打给你了?”
他的脑子还不太清晰,不然此刻一定会大惊失色——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高考科目已经进行了一半。
覃显缓慢地抬起腿,走到陆时的面前,他的手从衣兜里伸出来,将一张印了字的白色卡片递到陆时的眼前,二十厘米左右的距离。
陆时的瞳孔皱缩,剧烈颤动起来,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恐惧的神色,更加生动起来。
“陆时。”
那是陆时的身份证,他习惯把身份证放在背包的夹层里随身携带。
“原来你叫陆时啊,老师。”覃显的手指微微张开,那张卡片就迅速下坠,像陨落的星石碎片掉落在陆时的胸口。
溺死在湖底的人终于在几个月后的今天浮出水面,面目全非又肿胀不堪,浮肿的皮肤一触即溃,溢出腐烂的臭秽味。
覃显的指尖骤然攀上陆时的脖颈,很用力地收紧了。
他脸上咬牙切齿的表情逐渐狰狞,肌肉紧绷起来,嘴角刚刚愈合的伤口又再次裂开,渗出鲜红的血:“操了你这么多次,我居然没发现你是个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