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显倚靠在陆时面前的桌子边沿,饶有兴趣地看着陆时的挣扎。他深沉幽暗的眼眸描摹过陆时身体的每一寸,紧闭的眼,颤抖的睫毛,扭曲的腰,抽动的手指和紧绷的足尖,那时他在和陆时分别后的这么多年里日日夜夜肖想的动人场景。
“时老师,”覃显靠在那里不紧不慢地挽着袖口,低沉的声音蛊惑着陆时:“你求求我,求我我就帮你。”
“哈啊...哈....”陆时大口喘着粗气,喘息的声音异常妩媚而动人,但是他自己已经无法察觉了,他痛苦地蹭弄着腰肢,即使这样他也没有向覃显开口,努力维护着自己已经千疮百孔的自尊心。
他们陷入了僵持,没有一方愿意低头,直到陆时终于无法再忍耐分毫,他的手指几乎要陷进臀肉,通红的眼睛痛苦地望向覃显,眼眶里滚动着水波却强忍着没有落下泪:“求你...”
因为羞耻,陆时的声音很小,有些模糊不清,但即使是这样覃显还是被取悦到了。覃显高抬起手,重重扇了掌陆时挺翘圆润的屁股。
陆时柔软的臀肉像吹弹可破的果冻一样波动起来,久久荡漾着波纹,清脆的响声响起,陆时瞬间呜咽出哭腔。
覃显捏着陆时瞬间红肿充血的嫩肉,低低笑出了声:“你现在真像个摇屁股的浪荡女人。”
他靠过去俯下身拉起捆绑在陆时后背的麻绳,粗鲁地将陆时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
陆时凌乱的样子彻底显露出来,他的脸颊,眼眶,耳朵没有一处不是通红的,嘴唇也因为欲望已经红润起来,脆弱又怜人。
“放开我...”白色的女士制服衬衫因为汗湿紧贴在他身上,胸前两粒红豆已经因为迷药同样肿胀挺立,被近乎透明的衬衫勾勒出形状,皮裙下的微微凸起昭示着他现在的处境。
“知道吗,你的情人只是拿你当替罪羔羊了。”覃显弯下腰凑到陆时耳边低语,他的嘴角勾起乖戾的似笑非笑,心底涌上阴戾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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