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的关系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在这短暂的一个月里。
陆时在心底算了算。
上上上上个星期,覃显破了他的处,不过他是个男人,好像也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他那天哭的像个傻子,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情绪崩溃了。
他慌乱又丢脸地离开了,简直称得上是落荒而逃。
那天回去之后陆时连续发了两天的烧,身体浑身都乏力又酸痛,最后还是覃河路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去校医务室里替他买了退烧药。
“你最近怎么了,看起来好累。”覃河路关切地站在陆时床边,面露担忧。
陆时虚弱地接过药,额角的神经还痛着:“没事啊,就打工嘛,这段时间有点缺钱,多少了一份工作。”
他的视线飘动着,在宿舍陈旧的天花板上游走流连,就是不敢落在覃河路身上。
覃河路不赞同地蹙眉,替陆时掖了下隆起的被角:“你要是不够可以找我借,别把身体搞垮了。”
“放心吧,真有需要我会开口的。”陆时勉强地挤出了一个笑,却不知道自己的表情难看的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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