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你知道我是男的,踩你鸡巴的不是女人柔软的玉足而是男人恶心的臭脚,你插的不是女人干净的穴而是男人肮脏的屁眼,你又会怎么想?会不会直接隔应到发疯?
失神间,陆时的脚下的力量重了些,他的丝袜狠狠蹭过覃显肿胀泛红的龟头,那里瞬间溢出一大股前列腺液,陆时的脚心湿透了。
“呃呃...”覃显的头难耐地仰起来,他咬紧牙关,颤抖着手指抓握住陆时的脚心,拇指微微用力陷进陆时的肉里:“别动...太....刺激了....”
“你有上过别的女人吗?”陆时状似无意地询问。如果覃显和女人做过,应该在他下面碰上去的一瞬间就会发现区别吧。
陆时的脚掌在覃显手指的制止下停下了动作,覃显的身体还在过于舒爽的余韵里克制不住地颤抖,他的脚趾又恶劣地凑上去轻轻摩擦覃显涨地发亮反光的龟头。
“没有...哈啊...别、别动了...”覃显短促地抽了口气,另一只手也抖着握住陆时的脚,把他的脚趾连同脚掌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手心。
陆时感觉到他的手指温热又战栗,像是在忍耐射精的边缘。
“你不是最开始就说想我帮你弄吗,现在又不要了?”陆时终于宽容的放过了覃显,他高悬在半空的腿放松肌肉,把那条腿的重量完全压在覃显的手上。
“呃啊...其实我对每一个来家教的老师都是那么说的。”
覃显的手指探进陆时破烂不堪的丝袜里面,指尖轻轻在陆时的脚心抠弄打转,陆时痒地瑟缩了一下,他就恶劣地笑起来:“但是只有露思老师你没有逃走,现在还答应和我做爱。”
覃显幽深的眼眸里染着不太真诚的笑意,陆时愣了愣,他别开眼神,从背包里拿出精制的粗麻绳:“我做爱的时候喜欢做掌控的那一方,现在我要把你绑起来,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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