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抓住老太太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几近失语:“别这样、奶奶,别这样说,你要好好的,我一定要把你治好,我只有你了....”
陆时低低地哽咽着,俯下身抱住老太太,手颤抖着甚至不敢用力,他自己已经够瘦了,老太太在他的怀里,干瘦的骨头硌地他生疼。
他的眼泪无声地连串滚落,浸在满是药味的枕头里。
除掉卡里的所有积蓄,还差七万块钱,回寝室的路上陆时有一些迷茫。
他不知道上哪里可以凑齐这七万,凭他薄弱的能力死神还得再宽恕他三年。
——如果找覃河路...覃河路会借给我吗?
陆时的脑海里冒出了荒谬的想法。他连忙摇摇头,把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赶出了大脑。覃河路只是自己的舍友,和自己也不熟,怎么可能会借出七万块这么大数额的钱,而且还是在明知道他短时间根本没有能力还上的情况下。
夜色渐浓,校园里的梧桐树浓密又茂盛地在道路两旁耸立着巨大的黑影,路灯排列秩序又那样孤独地照射下昏黄的光,这条已经走过无数遍的路似乎变得望不见尽头,陆时走,它也走。
夜里,陆时在床上翻来覆去,因为焦虑怎么也无法入眠。
他偶尔会被突如其来的无助席卷,眼泪会不由自主地从眼角顺着脸颊滑落,但寝室早已熄灯,他只能安静的伸手擦掉,然后继续努力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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