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不止安卿和时律难眠。
大院里的安家,时家老宅的时韶印,同样彻夜未眠。
得知时律已经回了市政厅的公寓,安康升准备下令让人守住他,决不能让他在这个节骨眼上跟自家nV儿去领结婚证;手刚抬起来,想起书房被用锤子和水果刀凿开的密码锁,锤子上g枯的红sE血渍,密码箱上的血渍……
保姆云姨所描述的nV儿安卿哭着砸密码箱的场景……
安康升想到了自己。
他想到当年在医院的产房外,他撕心裂肺的求着医生和护士必须救下妻子,以及这么些年来,nV儿为了保全他这个父亲的名声,私底下所受的委屈……
“罢了……”挥挥手,安康升上楼,“由他们去吧。”
……
翌日,西湖区民政局9点。
安卿准时等来了时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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