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惯着你了……”
“汪呜？”
回应着程淮的话，程衍嘴上的动作也没停——他还在舔。
哥哥的脚好冷，比舌头温度低好多。
该努力舔舔。
“你抽什么风？”
“呜呜。”
想给哥哥暖脚。
程淮往回抽了抽脚，竟然没抽动，程衍抱的死紧，力气真的不小，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狗东西已经是个成年的大狗了。
乖了两年，迟来的叛逆期？
程淮的声音带上一丝警告：“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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