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狗不了解驸马的喜好,不知怎样才能讨好。
只能一个劲死磕。
一会功夫,地面已经见血。
用力到把脑袋都磕破了。
皮狗额头流满了鲜血,直流到脖颈,意识已经浑浑噩噩。当初有多想讨好,现在就有多后悔。
皮狗以为到此地步可以让驸马满意了,对于皮狗这种卑劣的人来说只不过是流了点血,糊弄人的手段罢了,卖惨。
可在寐青州看来只有厌恶,寐青州见不得血,还是这种肮脏的下人混合着扭曲丑陋的脸,多看一眼就让人作呕,寐青州没有丝毫怜悯之心。
只有....
一阵施暴的念想犹如涌泉腾腾升起。
旁边看守的侍卫早在最刚开始的时候就纷纷逃窜,跑了谁也不敢上前劝说一二,生怕再次惹恼了这位驸马爷,所以现在周边连个人影都没有。
寐青州看他委屈求全的样子,恶趣味更是如潮水般涌入大脑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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