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水晶般漂亮的眸子里泛起水光,药研面色绯红地喘息,后穴口被膝盖压得麻麻的,跳蛋在穴道深处震动,刺激得他眼尾泛红。
短刀眯起眼,眼前只剩下了主人温柔的眼神。
药研突然笑了起来,带着些小骄傲地抬起腿。少年的腿细长白皙,黑丝长袜堪堪舔到圆润的膝头,一对柔软的足被黑丝紧紧包裹,每一根脚趾都清晰可见,脚背和趾肚上晕开浅浅的肉色。
玛尔的眼神波动了一瞬。
……这个动作,髭切教的吗?
那对源氏兄弟的腿非常敏感,每次髭切抬起腿搭上他的肩,都是在示意自家主人舔舔自己的腿。只要从腿根一路沿着大腿内侧印下细细的吻,那振高雅的太刀便会露出非常享受的表情。说起来,看上去性格粗暴的膝丸反而是个害羞的小哭包,看上去很好欺负的髭切反而相当自我呢……
哪怕是在床上,膝丸也总是被髭切欺负得哭出声儿,哭得哼哼唧唧地往主人怀里躲。
药研喘了口气,脚轻轻地踩在玛尔的肩头,垫着脚尖,从肩慢慢下滑,脚趾灵活地在主人的胸膛打着转儿,停停走走。泛着粉的膝头被黑丝衬得光滑诱人,在玛尔眼前有韵律地晃动。短刀观察着主人的神情,脚趾勾人至极地蹭到玛尔的小腹,挑开本就没拉好的裤链,略带生涩地蜷起脚心,裹住了玛尔的阳具,上下套弄起来。
脚趾轻轻勾着冠状沟,趾肚偶尔蹭过湿润的马眼,腿心夹着涨大的阳具缓慢摩擦,动作渐渐熟练起来,便更加灵活地蹭动。
审神者轻笑一声,肯定道:“抬腿的姿势学了髭切,足交却是乱教你的。嗯哼?”
药研的脚心用力蹭了蹭挺立的柱身:“唔……真是、什么……啊哈……都瞒不过大将呢……明明、宗三殿也很喜欢这个姿势……唔、唔啊、震、震到那里了……呜、唔啊、好、好舒服……”他深吸一口气:“为、为什么……唔、唔啊……大将、一眼就能……唔、看出来……是髭切殿教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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