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姥切张了张嘴,又默默地闭上。
打刀少年的身体食髓知味。从未使用过的阳具把丁字裤撑起一个小包,少得可怜的布料只能勉强包住山姥切的龟头。
向主人坦诚自己的渴求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毕竟他是属于他的刀……主人,又是那么的温柔……
但是。
善良的打刀垂下了头。
在这种色情到残酷的世界里,连求欢仿佛都是种罪恶的炫耀。
玛尔亲昵地抵住山姥切的额头:“怎么,不开心?”
初始刀欲言又止,只能抬起小腿来暗示性地蹭蹭主人的腰际。
审神者挑挑眉:“嗯?这么害羞的吗。”
山姥切咬着唇,像只小仓鼠一样委委屈屈地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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