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的吧,无论我做什么,三日月只要不射精就可以了。”玛尔抹了奶油,开始把肿胀的性器抹成白色:“已经缠成这样了,要是还能射出来……那也是种本事呢,三日月。”
玛尔把蛋糕上的奶油用去了大半,将三日月可怜的性器打扮成了可笑到可爱的奶油棒,抹得不均匀的奶油堆在性器上此起彼伏,本就肿大的性器被人为加粗一圈,鼓囊囊的一支,掩去了狰狞的颜色,还颇有些憨态可掬的意味。
审神者笑出了声:“呵哈。”
他笑着,又拿过一篮水果,错落有致地将切成片的哈密瓜和红心火龙果铺上大腿。越接近腿心越水淋淋的腿放不稳水果片,审神者便把水果片当做手纸,在大腿内侧擦一擦,浪费了半篮水果,好不容易才把付丧神白嫩的腿铺满。
最后,似是觉得少了什么,玛尔精挑细选,轻笑着把一颗红润饱满的樱桃,颤巍巍地立在了三日月的花蒂上。
审神者满意道:“很可爱。”
三日月忍耐的表情中半是欢愉,半是甜蜜的忧虑。
身体按耐不住地发颤,麻糬黏在腿根、水果也贴着肌肤,一时半会儿还掉不下来。可那枚樱桃,歪在阴蒂上,细长的樱桃梗一晃一晃,摇摇欲坠。
啊啊、这、这也……太难为人了啊……
三日月无奈:“……您、可真是……啊……恶劣……”
“有吗?”玛尔叹息一声:“大家都这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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