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的手臂结实有力,臂弯里温暖宽阔,稳如磐石,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会颤抖。只要被他搂在怀里,在那样的怀抱里,就……无法、也不需要思考了,心无杂念地享受他所给予的欢愉就好。
“……嗯……主、主人……”
玛尔侧头打量了一下三日月的神情,提醒道:“三日月,沉溺于快感的话,撑不了多久就会高潮成很糟糕的样子喔。不想要奖励吗?”
“啊啊、想、想要……”三日月低低地、断断续续地说:“……啊、好、好舒服……您……您太会动了、所以我……啊、啊嗯……”
他颤了颤,抱紧了玛尔的手臂。
“这样撒娇也没用。”审神者不为所动:“我已经手下留情了。”
“唔、唔嗯嗯……哼嗯……”
身体里钻进来的两条藤蔓只是正常尺寸,喂饱了他又没有到吃撑的地步。但它们散发出来的、来自主人的气息,填满了他的下体。只要意识到是主人的一部分在自己身体内扭动,三日月就忍不住兴奋。
“开始了。坐好喔,不要乱动了。”玛尔轻轻推了推三日月,在付丧神抬起蒙着水雾的眼可怜兮兮地看他时,视若无睹地竖起一根手指抵上唇瓣:“嘘。”
三日月抿抿唇,不甘地松开他,规规矩矩地坐到玛尔右后方——近侍该坐的位置。
地面上,展开一片扇形金光,一个半圆形的讲台从中浮现。一只戴着高帽的狐之助蹦上讲台,清清嗓子,嗓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位审神者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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