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尔屈指亲昵地剐蹭付丧神的下颚:“那在哪里逗你呢?床上?森林里?手入室?还是……跟弟弟们隔着一道屏风的内室呢?”
一期的脑海里迅速闪过玛尔提到的每一个场景。他们在各种地方用过的各种姿势,情不自禁溢出唇边的呻吟,舔着自己唇瓣的舌,护在自己腰间的手,从每一块穴肉上传来的火花,他贴在玛尔身上扭腰摆臀、被肏到乱七八糟的样子……
付丧神的腰立刻就软了,软绵绵地埋进玛尔的怀里。
“……真是、恶劣呢。”一期一振无奈地笑起来,小声嘀咕了一句,水色长发间嫣红的耳尖若隐若现:“哪里、哪里都可以喔。主人喜欢的话,就算现在把骚奴压在柱子上肏到喷水,也没关系喔?”
熟悉的触感抵在了他的小腹。付丧神抬起头,蜜糖色眼眸里盈满笑意:“主人?”
这样可爱地笑着的样子,怎么可能给别人看。
玛尔运转灵力,暂且把情欲压下来,指腹用力蹭了蹭一期的唇瓣:“学坏了啊,一期也很恶劣。”
青年拢了拢水色长发,莞尔一笑,温润如玉。
三日月比一期慢了一步,不紧不慢地走过来,站在一边安静地看主人搂着另一个付丧神亲昵地聊天,抬袖掩去半张脸。
他一反常态的沉默让玛尔抬眸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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