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三日月就要来证明一下自己还可以继续承欢,玛尔无奈地拍拍他的臀:“腰都软成这样了,还想要?”
“只是这样的话——”他完全没问题!
“初夜做太多,明天小穴会肿得很难受。”玛尔打断他,低头亲亲三日月的额头以作安抚:“我明天陪你,好吗?乖。”
暗堕刀摸摸自己的额,把脸乖巧地埋进审神者的肩窝。
……事实上。
除了担心三日月的身体之外,玛尔还有一个挂念没有说。
他的房间里,还有一振被放置PLAY的龟甲贞宗。
今晚的真·寝当番。
等审神者把五虎退——顺带赠送一件浴衣,玛尔知道这衣服他是要不回来了——回栗田口的部屋,把三日月带到客房,总之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的寝室的时候……
龟甲自己一个人玩得一点也不开心。
没有主人的允许,哪怕主人不在,付丧神也依然保持着小狗崽一样四肢着地的姿势,高高地翘起了臀,上半身无力地倒在床上。红绳紧紧地勒入他的肌肤,把浑身的嫩肉切割成整齐的形状,干涸的红酒痕如河流般暧昧地蜿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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