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那头美丽的长直发，语气是淡淡的恼怒。
六岁的沈明韫於是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对，就是这样，你明明会嘛。」妈妈终於满意地把她推到了客厅，沈明韫还是笑着。应对交际是大人的事，她只需要乖乖地微笑坐在沙发上，穿着喜气洋洋的红sE小旗袍，睁着双浑圆的大眼睛看着长辈们就好了。
「是说，小林啊。」
&是刚迁台那一代的小孩，讲话沾着点外省口音。
「你怎麽就没有生个儿子呢？」
妈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连声应道「是是是」，听起来像「是事实」，那是一种认罪了的语气。
「知道了就要再加把劲啊，虽然现在这个时代nV孩子也能上学了，但传宗接代的事还是得男孩子来嘛。明韫是不是也想要一个弟弟呀？」
&转而望向她，那慈祥和蔼的圆脸，笑弯了月牙般的眼睛。
「嗯。」沈明韫笑着点了点头，那看不出同意与否，是一道自由作答的题目。
「你看嘛，你nV儿也想要弟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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