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令宇面上笑意更深:「寄蜉蝣於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
少年的身形单薄清瘦,他的手弯了弯,指节响着清脆的喀喀声。
「挟飞仙以遨游,抱眀月而长终。」
吴令宇仍笑着,眼里却晦暗不明,黑sE的瞳孔是幽深的渊水。
「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於悲风。」
下半堂课发了两张考卷,吴令宇连休息或思考都没有,抓着笔不断写着。他双眉紧蹙,抿着双唇,像是在探寻答案,眼眶泛着一圈红。老师收卷时,他才泄气般地丢下笔,神情是一片落寞。
毕旅安排在段考的隔天,大清早就有十几辆游览车浩浩荡荡地驶到学校门口。同学们整装好行李,一个个被送上车後又一个个下来,顶着早上八点的蹲在车边听逃生说明,五分钟後才又回到车上坐着。
游览车有种独特的气味,灰蓝sE的椅子与滑得像抹油的栏杆,还有吊在天花板上的小萤幕。萤幕上播放着逃生指南与装置说明的影片,一望过去,一片片萤幕播放着同样的画面,眼睛都花了。
夏念远被分到跟吴令宇一起坐。两个人都是班上的嗨咖,影片一播完就跟隔壁的赖秉学玩跳棋。其他排的也有带桌游,分成三四人的小组玩一局。一时间大家笑闹着,惹得坐在最前面的太后频频回望,道:「欸小声一点,前面司机在开车。」
沈明韫跟h品安坐在一起。前者一个平常上下课都在讲g话的人,在车上却只是撑着头望着窗外,安静得不像她,倒是b较安静的後者正转过头去,高高兴兴地在跟大家讲八卦。
众人玩够了桌游,讲完了八卦,就唱起了收录的大多是台语歌,有一本册子里过半是日文歌,剩下的两本分别是国语跟粤语。至於现在青少年喜欢听的欧美歌又或是其他的,则不见了影踪。
沈明韫发呆到後来像是终於开机了一样,又开始高谈阔论起了各种东西。车上不能解安全带,众人就听着前面一张椅子像机关枪一样地吐槽,连人的头发丝都没看见,场面颇有喜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