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也考不好？」林望书挑眉。
「别用这种幸灾乐祸的语气。」徐嘉宁白了他一眼，「我们是还可以，但跟目标还有段距离，所以指考还是得继续拼。」
「那意思是，晚自习团还要再努力半年？」陆之行问道。
「嗯……大概是吧。」徐嘉宁耸耸肩，「反正我们也没什麽选择了。」
「那就继续拼吧。」林望书笑了笑，「反正都走到这里了，剩下这半年而已。」
沈知遥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大家聊天。
虽然她依旧和大家谈笑，但周恒还是能感觉出来，她跟以前不一样了。
不是生疏，也不是疏远，而是……少了某种特别的情绪。
她依旧笑得温和，语气依旧轻柔，可是……她的目光却没有落在他身上太久。
那种曾经让他心跳微乱的关注，现在似乎已经消失了。
最後一次晚自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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