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老师喜欢随机cH0U考，每次小测验完，都会把考卷发到前排，让学生们交换批改。
这天，沈知遥照常准备帮後面的同学改分数，周恒。
她下意识地翻开考卷，看了几眼，然後发现一件让她惊讶的事——
他的数学分数，怎麽这麽高？
这份测验题不算简单，甚至还有一些进阶题目，但周恒几乎全对，错的部分只是些细小的计算疏忽。
沈知遥握着笔，心里有些惊讶。
她还记得几周前，自己问他排列组合的时候，他的笔记本上看起来还有些凌乱，但现在——
这分数根本是班上前几名的水准吧？
等到改完分数，数学老师开始公布答案，这时候，沈知遥忍不住微微转过头，看向坐在後排的周恒。
周恒正低头写着笔记，对於自己的考试结果没什麽特别的反应，彷佛这一切都很理所当然。
沈知遥想了想，等到课堂结束後，她才转过身，语气带着点试探：「周恒……你数学怎麽变那麽好？」
周恒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本来就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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