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温嘉这次递折子要求回京,其实是很久以前的事,但温渠偏偏放着不管,就是不批准,让他在西北战火边缘担惊受怕十多天,才大发慈悲地准许他返京避难,很明显就是在戏弄他。
“至少朕还有人做床榻上的事,皇弟,听说当年逃命时,连姬妾都没带吧。”皇帝专门戳他痛脚,讥笑道:“她们还在朕宅邸里呢,你要去叙叙旧吗?”
温嘉那年在皇权争斗中落败,生怕受清算,府邸姬妾一个没带,就轻装出行,灰溜溜地跑到西北当王爷了。
闻言,他咬牙切齿地回道:“多谢皇兄厚恩。”
韩敏被王爷撞见这种场面,心里暗悔为什么做这种出格的事,缄默不言。刘怀殷看着那张春痕累累的贵妃椅,伤情叹息道:“喜新厌旧,真是个狠心的郎君啊!”
“……”听闻这话,一旁的温嘉用见鬼的眼神望他。
他们曾经是一起逛花楼的狐朋狗友,当初得知刘怀殷被纳进宫当嫔妃时,温嘉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刘公子这种硬邦邦、还风流成性的肌肉男人,居然会变成宫妃!
更离谱的是,这家伙竟然还屈从了,甚至一脸哀伤地感慨君王不喜欢自己,那个姿态看得人想呕吐。
温嘉的世界观被摁在地上反复践踏。
只见刘怀殷旁若无人,凑到温渠颈侧轻轻嗅闻:“陛下衣服用的什么香,真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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