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朕不杀你……别、噫呀啊!不杀你,放、放过我……”温渠体内的肉壁紧包住他的手指,当他在前列腺附近用力搜刮时,就会依依不舍般夹得更紧,分泌出淫荡的液体。
都没有动真格的,只是拿手指碰碰就变成这样,濒临崩溃地抓住他的衣服,因冲破脑袋的快感掉眼泪,分明刚刚还风流作态地骑在他身上,说要疼爱他。
即使见过大世面,这位少年皇帝终究还是个小孩吧。
刘景英想到这,被强抢进宫的反感略微冲淡了些,拔出手指,手掌扶住微颤的腰肢,阴茎顶部挤在臀缝间。皇帝似乎知道会发生什么,恐惧地睁眼,也不顾下体疼痛,语速极快地说道:“景英,你别进去好不好,会死人的,不进去,朕、朕随便你玩!”
他说出往日绝不会说的淫贱的浪词,脸庞羞红,这副情态让青年的阴茎更涨大了几分。
“为什么,陛下不希望我插进去吗?”
“真的不可以,只要你不进去朕就不反抗,所以……呃啊——!!”
话音未落,温渠猛地后仰过身体,感受到肠肉中有根狰狞的东西正左右碾压,贪婪地进出,每动一次都正好捅在最敏感的肉块上。他两眼翻动,表情失态地淌下涎水,连求饶的话都讲不出,只能从嗓眼里挤出咿咿呀呀的泣音,急促地摇着头,以示他已到达极限了。
平时温驯得像个小绵羊,爱害羞,又很容易调戏的刘景英,现在像变了个人似的,见他两手揪紧床褥,想要将长驱体内的阴茎挪出去,毫不留情地掐住他的臀肉,抬起后半身,变成屁股高高挺翘起来的姿势,少许拔出几寸,更酣畅地捅到那个会使他哭喊的地方。
“呜呜……慢、呃啊啊!求你了景英,朕要、咿——”
只见温渠腰腹骤然抖动了一下,精液飙射而出,但还没有结束,细小微弱的水流渐渐从尿道口流出,大概是被肏太狠的缘故,全身乏力,那液体缓慢涌来,发出哗哗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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