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不准看。”皇帝胸口剧烈起伏,羞恼地想合拢腿,但被对方阻止了。
由于在韩敏宫中待过很久,温渠的衣物染有散情香的味道,李兰是个阉人,对这味道并不敏感,血气方刚的少年则完全不同,嗅到他身上浓烈的香味,阴茎立马涨起,硬得快要窒息。
他用力扯出勉铃,带出使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铃侧的体液顺势溅在榻前。后穴还没有恢复,依旧半张开,虚虚地掩着,像要引诱人进去般性感。
他回想春宫图里描绘的情景,急不可耐地将龟头碾进去。
“呀……呜呼、嗯啊啊——”刚承欢不久的皇帝骤然僵直身躯,手指揪起床帘,哭过的嗓音听起来分外值得怜悯。
此时,另一道呻吟附和般响起,带有变声期少年独特的粗野,几乎要穿透窗棂刺破人的耳膜,连被遣散的值夜侍卫都莫名其妙地看向了这里。
温渠:“……你可以别叫得比朕还大声吗。”
夏明辉:“对不起但是好舒服我忍不住啊啊啊!!!”
系统:「体谅体谅处男。」
也许是刻在男人基因里的天性,插进去以后,刚才还手足无措的少年基本无师自通,贪恋那种头皮发麻的快感,仿佛要凿穿肠肉般啪啪打响。接连数次情事,体内本就分外敏感,现在更是淫液横流,将皇帝爽得腰肢狂颤,叫声哭喊放浪,眼神失去焦距地望向头顶。
他的身体颠簸着,在汹涌的情欲中通体泛红,臀间一根紫红狰狞的阴茎闪烁着水光,速度迅捷,几乎将腰都捅得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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