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再来?!”
他感到坚硬的阴茎再次挤进去,震惊地瞪大眼睛,拼命摇头乞怜,哭喊道:“不、不行,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呃啊啊、呜——”
温渠沙哑地叫了一声,高昂又诱人,再也无法忍受地掀开帘子,往外面躲去,想要脱离对方的桎梏。但情欲正浓的男人怎么可能如他所愿,抓住他的脚踝,将麻软无力的人拽回床上,半侧身体悬空在榻边,仿佛随时都会跌落。
“陛下,得罪了。”韩敏扯掉床帘,将他的双手捆起来,防止他再次爬走。
“我呜哇、呃,要死掉了,快解开……嗯啊!”
两手高高举起的皇帝一身狼狈,手腕很快挣扎出红痕,捞起来继续狠肏,男人重复着抽插的动作,觉得他那副不情不愿却浪荡可怜的表情煞是好看,凑近颤抖不止的耳垂,喘息道:“「不知道床上叫起来,是否还这么冰冷」?你叫起来倒是出乎意料的浪呢。”
“呜、你——嗯呜、咕,哈啊……真的要被肏破的,别这样、哈啊……”温渠早就听不清他的话了,哭着求饶起来。
“这不是正好吗。”韩敏居高临下地俯瞰他,汗水浸湿长长的头发:“明明肚子绞得那么紧,其实你很期待吧,被弄坏掉的感觉。”
温渠:“他怎么看出来的。”
系统:「白痴,他只是在说骚话。」
皇帝已经无法正确思考事物,只顾哭,然后摇头否认:“不、我不是,没有呃啊、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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