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尾音欲泣又止、勾人可怜,夏明辉还是头一回听见这种声音,感觉像有股电流窜到脊椎骨里,酥麻酥麻的,不禁也抖了抖,精液出关与龙精相融,两根疲惫的阴茎逐渐低头。
“陛下。”他愣愣地看着粘稠的掌心,神情惊喜激动,像个找到珍宝的小孩:“好棒啊,刚刚的声音,可以再给我听一次吗?”
温渠感觉他身后有条尾巴在摇,无力地翻了个白眼:“滚。”
“所以我滚了你就能给我听吗?”
“朕叫你滚!”
整理好衣装,夏明辉还想邀请温渠掏鸟蛋,被皇帝一脚踹进河里,刚掏的鸟蛋在空中形成完美的抛物线。他最后被几个太监合伙捞上来,浑身湿漉漉的,尾巴也不晃了。
李兰很明智地不过问,掏出一个做工精美的锦缎盒,神秘兮兮。
”陛下,这是奴才从汝西境内找来的,特来献给您。”
温渠示意他打开,发现里面躺着只温润剔透的长玉势。这东西形状奇魁,虽是情趣用具,却材料精致、雕工出色,丝毫不显得淫秽,反倒如同艺术品般流光溢彩。
“好东西。”皇帝眼睛都不挪了,定定地看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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